西羅納共和國簡介 (The Republic of Sirona)
![]()
西羅納共和國,一個偽裝成共和國的威權國家,是強大的子午線聯邦的附庸國。十五年來,它一直處於總統元帥萊山德·科弗斯的鐵腕統治之下,他依靠聯邦的軍事支持來鎮壓異議、維持權力。由於經濟衰退和國內動盪加劇,科弗斯政權以「解放」說西羅納語的同胞為虛假藉口,對其鄰國厄爾登發動了戰爭。西羅納是一個建立在侵略性民族主義、政治偏執以及極度需要投射武力以掩蓋其內部腐朽基礎上的國家。
厄爾登共和國簡介 (The Republic of Erden)
![]()
厄爾登共和國,一個堅韌不拔、擁有主權的民主國家,以其強烈的獨立性和人民的決心而著稱。在民選總統凱倫·拉斯克的領導下,厄爾登發現自己夾在兩個敵對的超級大國之間。面對鄰國西羅納的侵略威脅,厄爾登為了自保,與裏海共同體結成了脆弱而不互信的同盟。儘管共同體的支持有限且別有用心,但厄爾登人民團結一致,為他們的土地、自由和自治權而戰,體現了在巨大劣勢下堅忍不拔的精神。
次要人物
埃里克·沃斯上尉 (Captain Eric Voss) - 裏海共同體

共同體軍隊中一名無能且怯懦的軍官,沃斯是一個獎勵忠誠而非能力的體制下的產物。他是尚恩在厄爾登的直屬指揮官,體現了尚恩所鄙視的官僚腐敗與道德淪喪,將個人利益和自我保護置於一切之上。
總統元帥萊山德·科弗斯 (President-Marshal Lysander Corvus) - 西羅納

西羅納的殘酷獨裁者。十五年來,科弗斯憑藉恐懼及其在子午線聯邦的靠山支持,緊抓權力不放。他多疑、野心勃勃,並願意發動戰爭、冒著核災難的風險來挽救自己的政權。
凱倫·拉斯克總統 (President Kaelen Rask) - 厄爾登

厄爾登共和國的民選總統。作為一位堅強、堅韌且有原則的領袖,她陷入了一個不可能的處境:既要抵禦來自西羅納的入侵,又要應對與裏海共同體之間危險而不互信的同盟關係。
總統元帥萊山德·科弗斯曾向他的人民承諾一場迅速而光榮的勝利。入侵厄爾登的行動本應在一個月內結束。如今,卻已血流超過一年。
這場戰爭始於西羅納總統元帥萊山德·科弗斯的一場絕望賭局。十五年來,他的獨裁統治一直依靠子午線聯邦的軍事力量來支撐,他用這股力量鎮壓任何國內的異議。但隨著他自己街頭上反抗的聲音越來越響亮,科弗斯需要一場戰爭來轉移焦點——一場光榮的、能團結人心的戰爭。他將目光投向鄰國厄爾登共和國,並以解放居住在那裡的西羅納語裔人民為虛假藉口,發動了入侵。
他預期會迅速取勝。但他低估了厄爾登人民。
在他們民選總統凱倫·拉斯克的領導下,厄爾登人民以科弗斯無法理解的勇猛進行戰鬥。他們知道自己為何而戰。拉斯克總統與裏海共同體建立了一個戰略性但脆弱的同盟,希望他們的軍事力量能成為一個盾牌。而共同體方面,則將厄爾登視為對抗子午線聯邦的潛在緩衝國,並同意提供有限的支持,儘管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在那裡建立一個更順從的傀儡政府。
如今,一年殘酷的消耗戰已將兩國推向崩潰的邊緣。但腐朽在西羅納更為嚴重,那裡的「速勝」已變成一個血腥的泥潭。宣傳海報聽起來空洞無力。全國各地,「別送我們的兒子上墳墓」運動聲勢浩大,甚至有功勳卓著的退伍軍人也加入了抗議。為了挽救他的政權,科弗斯決定將一切押在最後一次決定性的一擊上,他深信自己握有一張能最終贏得戰爭的隱藏王牌。
作為共同體新批准的部隊部署的一部分,尚恩·沃克發現自己的翅膀被剪除了。他從戰鬥機中隊被重新分配,現在隸屬於一個地面支援連,任務是駕駛運輸機並為保衛厄爾登首都艾瑟爾加德的推進提供近距離空中支援。
他的指揮官是埃里克·沃斯上尉,一個完美體現了共同體官僚主義的產物:在任何實務上都完全無能。尚恩看著他,胃裡打了一個恐懼的結。兩天前,沃斯完全迷失了方向,誤讀了自己的指揮控制台,差點把整個連隊帶進一個西羅納的雷區。幸虧一個從自己田莊裡跑出來、瘋狂尖叫的老農夫救了他們。
沒有厄爾登人民,他們的連隊在見到首都之前,恐怕早已變成一排冒煙的彈坑。當地人把他們擁有的一切都給了共同體的士兵——一條珍貴的麵包,一杯乾淨的水,一個關於敵人巡邏隊的低聲警告。尚恩從他們疲憊而絕望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他們看待裏海共同體的士兵,不像對待冷酷的盟友,而像是救世主。他們指望這支援軍能幫助他們擊敗侵略者——一份尚恩擔心會被悲慘錯付的信念。
當尚恩的連隊抵達艾瑟爾加德市郊時,這座城市已然成了一具骨架。西羅納無情的空襲摧毀了它的防禦,使其暴露無遺,脆弱不堪。關鍵基礎設施已成廢墟,上百場火災的濃煙讓天空永遠呈現出一種瘀傷般的灰色。厄爾登軍隊的殘部被迫退守到幾座堅固的政府大樓裡,成為一座垂死城市中孤立的抵抗據點。
無線電頻道裡充斥著混亂而絕望的洪流。被圍困的厄爾登單位發出的求救信號描繪了一幅慘淡的畫面:彈藥幾乎耗盡,燃料告罄,食物已成回憶。他們撐不了多久了。每一個增援的請求,得到的都是共同體中央指揮部那令人惱火的平靜自動回覆:「反攻部署中……請待命。」
尚恩知道有些共同體的連隊正在戰鬥,勇敢地與西羅納的推進部隊交戰,但那只是杯水車薪,遠遠不夠。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心臟撞擊著肋骨。他監控著正在崩潰的厄爾登前線,以近乎抗命的急切向沃斯上尉報告他們的狀況。局勢正從絕望螺旋式地滑向災難。
「長官,我有三架無人機已武裝待命,」尚恩催促道,聲音緊繃。「我們可以為總統府的守軍提供立即的空中支援。他們快要被攻破了。」
從指揮車裡,沃斯上尉的聲音毫無感情地傳來:「不行,少尉。堅守陣地。我們正在等待確認。」
「等待確認什麼?」尚恩對自己低語,指關節在控制台上捏得發白。「人命關天,此時此刻。」
然後,世界消融在一片寂靜、不可能的純白之中。
一道比太陽更亮的光芒,將景物完全漂白,抹去了所有陰影,並深深烙印在尚恩的眼底。即使透過裝甲觀景窗,其強度也令人目眩。片刻之後,衝擊波來襲——那是一記實質的打擊,一股震撼他們車輛的力量漣漪。
那是一顆中子彈。
恐慌爆發了。共同體部隊紀律嚴明的秩序瞬間瓦解。埃里克·沃斯上尉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尖銳的恐懼:「撤退!所有單位,立刻撤退到安全距離!馬上!」
在混亂的撤退中,一連串的問題在通訊頻道中炸開,夾雜著恐懼與難以置信。
是誰開的火?
是厄爾登守軍最後的絕望之舉——一次終極的、自殺式的「神風」攻擊嗎?
還是科弗斯的王牌——西羅納對裏海共同體的致命警告?
以及最令人恐懼的問題:這顆炸彈是從哪裡來的?是聯邦?還是我們自己這邊?
那無言的恐懼沉重地懸在空中,一聲無聲的尖叫,比爆炸本身更為響亮:代理人戰爭是否已經結束,而超級大國之間的核戰,是否剛剛開始?
沃斯上尉盯著監視控制台上的輻射讀數看了好幾個小時,臉色蒼白,冷汗直流。最後,他挺直了身子,一副專業的假面重新回到臉上。「輻射水平在可接受範圍內。我們進去。」
尚恩早已離開座位。「我會呼叫醫護兵並準備救援裝備,」他說,腦子飛速運轉。「地下室的避難所裡可能還有倖存者。」
「我們要去地下室,」沃斯冷冷地回答,眼神避開尚恩。「但我們不帶醫護兵。我們帶工兵部隊。」
這個命令毫無道理,但終究是命令。沃斯帶領一支分隊穿過怪異、佈滿灰燼的街道,來到舊國會大樓的廢墟。在巨大的地下室裡,瓦礫堆中,工兵們架設好他們的設備,開始進行一次控制爆破,目標不是倒塌的牆壁,而是一段堅固的、加固過的地基。
經過一連串沉悶的爆炸後,一扇厚重的鋼門顯露出來,已經變形翹曲。他們強行將其打開。那是一個金庫。裡面,在他們手電筒的光束下閃閃發光的,是厄爾登的寶藏:一堆堆的貴金屬、無價的珠寶,以及記載著他們千年歷史的歷史文物。
沃斯走了進去,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他開始計算,嘴唇無聲地動著。他在估算自己能帶走多少。
困惑刺痛了尚恩。「拉斯克總統授權我們這麼做了嗎?」他問。
沃斯不理他。
「那我們的指揮部授權了嗎?」尚恩追問,聲音提高了。
上尉正忙著把一個無價的黃金聖杯塞進他的野戰背包裡,無暇回應。其他軍官和士兵現在也擠進金庫,他們的紀律在瘋狂的搶奪中瓦解。
「這就是我們的任務嗎?」尚恩終於怒吼,耐心徹底粉碎。「來掠奪我們被派來拯救的人民?」
沃斯終於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絲輕蔑的冷笑。「閉嘴,少尉。否則你連該死的一份都拿不到。」
就在那時,另一位上尉把尚恩推到一邊。「讓開,飛行員,」他咆哮道,然後加入沃斯的掠奪行列。尚恩僵立在入口處,厭惡地看著裏海共同體的士兵們,這些幾天前才被厄爾登人民救了性命的人,現在卻像豺狼一樣,在他們救命恩人的遺產上搜刮。這是他一生中見過最醜惡的景象之一。他們還有靈魂嗎?他想。
「長官!」一名士兵驚慌的聲音劃破了貪婪的喧囂。「西羅納的裝甲部隊和步兵正在逼近!速度很快!」
沃斯,他的背包現在鼓鼓囊囊的,對著尚恩吼道:「守住防線,少尉!帶一支火力小組去阻止他們!」
這是個自殺式的命令。他們沒有攜帶重型反坦克武器。當尚恩和一小撮士兵在廢墟中佔據防禦陣地時,他看到了他唯一的機會。他仍然可以連接到他早先武裝好的無人機。他以狂亂的精準度呼叫了一次打擊,引導一枚導彈擊中了西羅納縱隊的指揮坦克。爆炸撕裂了街道。西羅納的推進部隊不確定共同體還有多少空中支援,攻勢為之一頓,暫時撤退了。
當尚恩轉身準備返回金庫時,一陣熟悉的轟鳴聲從頭頂掠過。他抬頭望去,正好看到他自己的運輸直升機——他被指派駕駛的那架——正在升空並急劇轉向離去,將他拋在了身後。
他衝回國會大樓。金庫是空的。地下室空無一人。士兵、軍官、沃斯上尉——他們全都消失了。厄爾登的寶藏也消失了。
他啟動了他的通訊裝置,雙手因憤怒而顫抖,但他沒有浪費時間呼叫沃斯。他掃描該地區其他共同體連隊的頻率,任何未參與沃斯搶劫行動的單位。「這裡是地面支援連三角洲的少尉沃克,」他廣播道。「我的單位已擅離職守。我與一支火力小組在此,身陷敵後。有人收到嗎?」
回答他的只有靜電噪音。他嘗試了他能找到的每一個頻道。什麼都沒有。
那個可怕的現實像一記重擊打在他身上。這不只是沃斯連隊的行為。這是一次協同的撤離。他不只是被他的上尉拋棄了;他被整個行動切斷了聯繫。被留下等死。
他身邊的一名年輕士兵,臉色因恐懼而蒼白,看著尚恩。「長官?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就是我們的任務嗎?」尚恩終於怒吼,耐心徹底粉碎。「來掠奪我們被派來拯救的人民?」
沃斯終於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絲輕蔑的冷笑。「閉嘴,中尉。否則你連該死的一份都拿不到。」
示範影片